稍显刺眼的灯光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白皙而精致,在朦胧的视线下产生了重影,恍惚中,竟然看成了两个人。
尤莉安莫名地有些惊吓,猛地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往后瑟缩了一下。
孟司朗抚摸在她脖子上的手一顿,抬眼问,“怎么了?”
尤莉安看着他,确认他是那个断眉的孟司朗,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没事。”
孟司朗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开口道,“莉安穿婚纱真漂亮。”
尤莉安道,“明天就是婚礼啦,到时候你一整天都能看见我穿那件裙子。”
孟司朗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手又在她的脖子上流连起来,时不时用几根指尖轻轻滑过,像一只不断蠕动的虫子,紧贴着脖子上细小的血管,一点一点缓慢爬行,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轻微颤栗。
尤莉安没忍住哆嗦了一下,稍显委屈道,“痒。”
对方这几天总是很钟爱这样摸她的脖子,她经常会在某个睡着的夜半醒过来,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安静不动的,唯有脖子上的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脖颈上来回抚摸。
这会儿也是这样,孟司朗像是没听到她的控诉似的,手上动作不停,轻轻地抚摸,沿着耳垂向下,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半个脖子完全包围。
脖子本来就是人体极为脆弱的一个部位,当那只手的力度在渐渐变大的时候,尤莉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倏地睁大了眼睛,“你——”
想象中的窒息感并没有到来,孟司朗又把手松开了,那只手有规律地一张一合,竟然是在给她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