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一种比喻的话,那么她眼里的这个孟司朗,就是她未曾察觉到的南墙。
既然拿到了户口本,尤莉安便开始风风火火地进行起结婚事宜。
选婚纱、定场地,联系负责婚礼的司仪,确定领证的日期……一桩桩一件件全是需要麻烦的事情。
孟司朗并没有因为要上课就把这些甩手不管,相反,很多事情都是他主动揽过去做的。
他在周末的时候,开了整整一天的车,在三十里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座很久都没有人使用的露天教堂式建筑。
那个地方和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一样,周围没有什么人烟,有些角落甚至都很破败了,但是孟司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
他先开车把尤莉安送回家休息,然后连夜花大价钱请人和他一起整理、打扫和布置。
第二天带尤莉安去看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具有某种独特且无与伦比的美丽的地方。
除了结婚的场地,负责整个结婚流程的司仪和跟随婚礼的化妆师也是孟司朗一家一家找的,他把关于婚礼的全部构想认真又细致地跟他们讲了一遍,尤莉安虽然没有凑过去听,但是光看那些人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很与众不同。
这些事情主要都是孟司朗在干,尤莉安陪着他虽然也没有闲着,但也绝对说不上是最辛苦。
真正让她受累的,其实还是试婚纱,那些又长又重的大裙摆层层叠叠,好看是好看,但是一天试下来,真快把她的腰都累断了。
两人敲定了这一切后,随便在外面吃了个晚饭,就开车一起回家了。
尤莉安洗了个澡,之后立马在床上趴了下来,可以说是倒头就睡。
当感受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爬动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