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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关系也算是不咸不淡,无非是覃力傍上了尚铭,而汪直傍上了万贞儿。

尚铭凭啥子能和贵妃比嘛。

“你什么时候回去?”

“回干爹的话,后天就走。”覃力也明白干爹的顾虑,忍不住问,“这次要不就……”

宫里的太监,捞油水的机会不少。派到宫外的太监,天高皇帝远的,那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覃力是镇守南京,时不时的总要往来两京。这要是干来往,不顺带捎带些什么,也着实浪费了。

所以,有尚铭在后牵线搭桥,每每就用宫中的船车走私私盐。

要说这也不稀奇,不光是司礼监,皇宫贵戚都干,算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一船两船、三五船的,那都不叫个事儿。宫里就算知道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怎么?!”尚铭声调一扬,“就因为他汪直得宠,我就得躲着他?放屁!”

他狠狠啐了一口,“我进司礼监伺候主子的时候,他命根子还没割呢!”

真是越说越气,他叉着腰问:“这次多少艘?”

“原本说的是五十。”

“五十?五十怎么够,一百、整整一百艘,少一艘都不行。”

尚铭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突然一拍桌子。

“一百艘,我给你拨咱们东厂的人、挂咱们东厂的旗,我倒看看汪直敢把我怎么着!”

覃力:……

德州的金丝枣,有够甜的“雪青姐姐。”周二递过去一把枣子,歪着脑袋说,“你真是心灵手巧,人美心善,还什么都会。”

雪青看了他一眼:“小周大人,您也真是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