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她手上这个瞧着油润的很,他们在宫里多年,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连带着眼力也好了不少。
“哪儿来的?”
“覃力送的。”
汪直眼睛一眯:“他?他为什么送你东西?”
“我哪知道,你问他去。”万筝奇怪,“他没送你,我看上上下下他一个没拉下,阿姐身边的宫女全都是穿金戴银的。”
汪直冷笑:“知道的、他是去了南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劫了金库。”
既然覃力送了别人,也不会落下他,不过他让西厂的人一盖举手这些。
倒不是他多么的清正廉洁,只是现在这当口,身正的影子都得斜,更别说这种了。
“你少和覃力来往,他干爹可是尚铭。”
“你也别这么小心眼儿,尚铭是东厂,你是西厂,你俩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汪直说:“我要是不想同他各走一边呢。”
陛下最讨厌臣子什么,无非是结党,营私都要后头。毕竟他们若结党,营私那都是小事了。
皇帝想要的从来都是孤臣。
当然要办事,总是要有帮手的。可西厂的帮手绝对不能是东厂,而东厂的帮手也绝对不能是西厂。
两者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准收他东西。”
说着,汪直抓着她手腕就往石头上一磕,镯子应声而碎。
万筝:???
“你怎么回事?今天敲我镯子,明天岂不是要敲我脑袋了?!”
“我给你买个好的。”
“这跟好的坏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