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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你?”

“别。”

汪直腹诽,越看越觉得你包藏祸心,这东西吃一口都是对我味觉的背叛。

算了,就为了你背叛自己一回吧。

他没敢喝汤,先吃了一口粉,实在是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儿。

一旁的朱见深说:“贞儿,咱们出去吧。”

“别,不让我吃,还不让我闻闻么。”

“这有什么好闻的,怪恶心的。”

“那你自己出去。”

朱见深心想,这怀孕的夫人口味真是刁钻,这臭烘烘的简直令人作呕,朕可不吃这个。

不仅不吃,呆会儿让人拿熏香来给整个屋子熏一遍。不然一个月内,他都不想再来这里了。

汪直皱眉吃了两口,突然心头一动,觉得有些不妙。

你说臭吧,那肯定是臭。

但这臭中似乎带着不可言喻的味道。

其实酸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小时候阿娘在家里也腌制过。

桂北一带山环水旋、茂林深竹,所产的山笋有十多斤重。

无非是在春季,当竹子出笋后连根砍下,剥去笋壳,切成块或笋片,放于陶罐中,清水过面,撒上食盐。

陶罐置于阴凉处一个月左右,酸味即出,便可随食随取。

既可单独吃,也可和鱼肉、蔬菜一起煮着吃,当然炒肉也行,但笋易得、肉却难吃的到。

他并不喜欢吃酸笋,更喜欢直接将新鲜的笋炒了煮了来吃。可后来,别管什么笋,那都是吃不到了。

汪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离家太久了,往事早已灰飞烟灭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