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你啊,这几天少碰水,以后也少逞强。”
周误时翻了个白眼:“用你教育我。”
他想,既惊了贵人,那这案子就不能不了了之,怎么着也得给个说法不是。
“东厂查,还是你们查?”
“当然是我们,关东厂什么鸟事。”
“查出结果了?”
“死因都查不出来,还结果呢。”周二撇嘴,“跟你说,明天这事保不齐就要落我手上。”
他们老爹虽然也在锦衣卫干了一辈子,当年还随军远征到广西,也是立下过战功的。
可人走茶凉,连带着他们兄弟也被人瞧不上。
按说给他大哥在锦衣卫安排个职位能有什么难的,都是一帮子拜高踩低的。
就他自己这千户,还废了不少力气,不然早成百户了。
“人走茶凉已经不错了,总好过人还没走,茶就凉了。”周误时叹了口气,“你花点银子,想法子别接这个。”
“啊、为什么?”
周二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两只眼珠子瞪的像铜铃。
“所以,哥,你知道凶手是谁?!快说快说!”
要不是现在他哥身上有伤,他一定好好摁住他问个明白。
“我不知道。”
“狗都不信。”
周误事加重了语气:“但我明白、这水很深,不是你能碰的。”
他翻出些散碎银子抛过去:“拿去请他们喝喝酒,把这事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