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个单位敢要这么两个人。
误时的误时,误事的误事。误时的也有可能误事,误事的也有可能误时,整两个废物。
他们的父亲是锦衣卫千户,但这千户的位子只能给一个儿子,老二是正妻所生,就给了他。
老大就给在五城兵马司谋了个小吏,好在周误时也无所谓。
如今父母都没了,就剩下这兄弟俩相依为命了。
“我说你逞什么强。”
周二给他上药。
“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嗨,别提了。”周二坐下来问,“你就顾着救火,昨日柳泉居三尸案,你第一个到的?”
“昨晚你当值没回来,我正要问你呢。”周误时活动了一下胳膊,“怎么后来东厂和锦衣卫都来了?”
“听说是那里有贵人。”
“死的那个?”
“当然不是,死的是死的,贵人是贵的。不过咱们去晚了,贵人估计也嫌晦气,早早走了。”
周二啐了一口,“今日堂官把下头人都骂了一顿,那叫一个难听。”
“什么贵人?陛下?”
“想瞎了心了,皇帝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宫里大鱼大肉、什么没得吃。而且皇帝出行,咱们和东厂能一无所知。”
虽然现在锦衣卫早就不是陛下的心头爱了,但到底也不是废物。
该他们在的事没他们在,那多丢人啊。
“兴许是宫里旁的贵人,不还有一堆王爷呢。”
药上的差不多了,其实也是皮肉伤,周误时皮糙肉厚的,三五天的都好了。
“行了,就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