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不愧是你!”

她小心翼翼感受着动作,莫名眼眶湿润,“要好好的。”

王华清受不了她这模样,红着眼睛道:“上回你这番说话还在你要去探亲时”

江愁余想,上回是生离,这回便算是死别?

两人又闲话许久,直到胥衡回来,江愁余喊禾安送这位新晋孕妇回去,可得小心些。

小院中只有江愁余同胥衡两人,后者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照样先去梳洗换衣裳。

这些日子,江愁余发现,龙傲天隔三岔五便会出门,有时是半日,有时只是一两个时辰。

她也没管,乐得看自己的话本子,老实出门精力也跟不上,而且按照规律,一般胥衡干的大事没隔几日就能在邻里闲谈中听闻。

“……可不是嘛!那张屠户家的恶霸儿子,前几日不是还嚣张得很,当街纵马差点踩了人,这怎地好几日不见踪影了?”

“哎呦,快别提了!听说啊,是夜里不知被谁套了麻袋,堵在暗巷里一顿好打!腿都折了一条!啧啧,那张屠户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夜把人送回乡下老家去了!”

“也真是该遭,谁叫他是这里的地头蛇,谁人没受过欺负。”

此话一处,闲聊的声音突然停了,眼色一直往隔壁使。

这江家妹子倒是以牙还牙了。

“还有听我妹父的姑父的结拜兄弟说,那衙门也不太平,换了不少人呢。”

“你说这是谁做的?真是大快人心!”

“谁说不是呢……”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心照不宣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