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没有碰那些点心,只是看着她,直接问道:“你究竟想怎样?关着我,既不杀也不放,你到底在等什么?”

轻竹摆放点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动作,语气轻缓:“娘子不必着急,眼下外边乱,我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卷入外面的风波。”

“风波?什么风波?”江愁余立刻抓住话头追问。

轻竹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地斟了茶,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她坐下,目光顿住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比,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惊雷触地。

“娘子并非是江素。”

江愁余瞳孔微缩,心脏在胸腔狂跳,关键是轻竹这句话不是试探,是陈述。联系到自己穿过来,轻竹那些无比自然地听从,她忍不住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从刚开始你就知道?”

像是看穿江愁余的恐惧,轻竹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笃定:“我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娘子确实是同在胥府时性情迥异,作为贴身婢女,我又岂会不知呢?”

“而且……”

“而且什么?!”江愁余攥紧手问道。

“江素有心疾,寿数无几,加上我给她服用的药,至多活不过一年,怎会如娘子这般能吃能喝?”说到最后一句,她笑意更深。

“你究竟是谁?”轻竹的话让江愁余瞬间如坠冰窟,卧槽,谁能想到开局就信任的人居然是大反派?搞什么呢?还疑似害了原身?!

完犊子,就不该和你们这些古人玩心眼子,敢情就我智商最低,以为捂好的小马甲早就被龙傲天和你看透了?

轻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道:“江素聪慧,在胥府一案之后便察觉我身份有异,本打算杀了我,怎料胥少将军突然寻来。或许是替胥少将军挡的那一箭牵动了体内毒发,当时便命绝当场,谁料须臾之后又有了生息,醒来便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