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早上风凉,快随我回去加件衣裳。今日有刚送来的新茶,我们尝尝鲜?”
江愁余被她近乎半强迫地带离了侧门,回头望去,那些送菜的人眼观鼻鼻观心。
她从前咋没发现,轻竹这么有劲啊?
几次三番下来,江愁余彻底认清了现实。
轻竹太了解她了,甚至预判了她可能采取的所有行动。
江愁余瘫在柔软的贵妃榻上,望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第一次对“知己知彼”这个词产生了深深的阴影。
现在轻竹不杀她,怕也是在等。
等着龙傲天的动静,不知道胥衡消失了这么久,如今在作甚。
……
锡府。
东胡王旗在呼啸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巡逻的骑兵马蹄声沉闷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