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只有空旷的寂寥。

脚步移向多宝格,上面摆着不少孩童玩意,泥叫叫、九连环、布老虎…都旧了。她拿起其中一枚被摩挲得边缘光滑的木雕,雕工稚拙,依稀能看出是个叉腰站在浪头上的小童。

“这个,”她将木雕托在掌心,递到光线下细看,侧脸线条柔和,“是我同他们相识之后,晏姐姐补给我生辰礼,听度兄长说,她在家中闷头雕了三天,手指头扎了好几个洞,才勉强成了这个模样。”

她顿了顿,将木雕轻轻放回原处,发出轻微一声“嗒”。

“晏姐姐,始终就有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护短得很。”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目光如沉水般落在江愁余脸上。

“是不是听本宫说这些旧事有些无趣?”

江愁余摇头,很想说一句,要是你指的物什不是我探查过的会更有说服力。

显然,宁皇后已然知晓江愁余曾来过这间芜榆阁,不过此时她似乎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宁皇后似是满意她这反应,笑意深了些,话锋却悄然一转:“今日请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宫里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松快松快。说起来近日,可有阿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