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夹了一筷酱肉,不同酒蒙子讲道理,敷衍点头:“好好,之后便仰仗公孙兄长了。”

公孙水被哄得眉眼带笑,他转而拍拍湛玚,“我没同你抢妹妹哈,是她主动唤我的。”

湛玚压着他坐下,不理会他的攀比之语。

江愁余看得好笑,正要将酱肉放进嘴里——

笃。笃。笃。

三声清晰、沉稳的叩门声,不疾不徐地响起,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四人齐齐望去,公孙水呆愣问道:“这大年三十儿,天都擦黑了,风雪又大,是谁啊?”

湛玚也放下筷子,脸上酒意散去:“我去开门。”

江愁余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悄然升起,她离得最近,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去瞧瞧。”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听了听动静才一咬牙开门。

院门外的景象让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