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没答,反而是香娘呸道:“不用你假好心,有什么来便是。”

江愁余:“……”反正我提醒了,你不信邪就试试吧。

等禾安将人带走后,暗卫欠身后亦四散开来,留下光秃秃的门和窗。

不过被窝还算暖和,江愁余懒得挪窝,顺势继续躺下来闭眼,这几日安排今日之局,她紧张得许久没睡好,心事已了,困意也席卷而来。

这一觉睡得沉,梦中模糊闪过些混乱记忆,细瞧也没瞧出来啥,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边还未亮,寒意仍未消减,还吹得烛火跳了跳。

江愁余倒被吹得有几分清醒,正准备起身找人来修缮一番,这一起身便将她吓着了。

方才隔着锦帐加上不太看得清,那窗边的软榻上分明躺着一人,更为确切地说,是一个男子。

约莫是听到她的动静,他睁开眼,朝她这边看

了一眼,便起身走过来。

他的模样被那方倾泻过去的光亮所照,一寸一寸剥去男人身上的黑暗,暴露出他的模样。

从江愁余的角度看过去,男子面若冠玉,长眉挺鼻薄唇,一身玄色战甲,上面还有点点朱色,许是灯火有些刺眼,他微微皱眉,即使身处暗处,也难以忽视他浑身浓重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