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叫你…北疆‘无为旗’首领?”
“你怎会知道?”被点破身份,香娘急得想站起身,却被诸位暗卫加大力道压下去。不过就这一瞬间,她也很快反应过来:“是你故意引我出来?”
见江愁余没有反驳,她则继续猜道:“你连着去谭家宅院,日日查看患疫之人,可这数日又隐屋不出,接着又是当众晕倒,诊出染上时疫,这时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亦是你反引我们的时刻。”
“……真是好计谋啊。”想通一切香娘忍不住冷笑,“我还是小瞧你了江妹妹,比戏子演的还好。”
江愁余摇头:“也不全是假的,至少我是真的咯血失力,寇伯他们也并不知晓这件事。”
半真半假才能让人看不透,心理学的著名理论。
事到如今,香娘盯着江愁余的脸说道:“难怪他说,你是难以揣测之人。”
他?还是她?
江愁余问道:“你说的是谁?”
香娘却闭口不再言语,一幅要杀要剐随你的模样。
禾安见她如此,便出声道:“娘子,我带她下去盘问。”
江愁余想到上回湛玚一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