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重重撞进一个坚硬如铁、却滚烫得惊人的胸膛。那胸膛剧烈起伏,传递着他同样起伏的心跳。
“嗯?你看上去很像那日。”胥衡贴着耳边,气息温热,低声继续说:“为了话本哭了一夜。”
江愁余下意识反驳:“……我只哭了两个时辰。”
胥衡又恢复到之前的漫不经心:“差不离。”
江愁余从他的颈边抬起头,表情很差:“你方才问我的,我一时无法回答你。”
满脸写着“别问我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是没有办法”。
胥衡微微俯首,看着眼眸水盈盈的、还露出倔强头顶的某人。
“哦。”
“……为何不问我缘由?”
“感觉再问,你手里的软枕就要砸在我脸上。”说话的人就着倔强的脑袋把江愁余复又按回到自己怀里,顺带拉住她的手,捏着她的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