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了口气,准备再听听动静,忽然里面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砍断了什么,长孙玄再多的心思都抛掷脑后,咬着牙推门而入,生怕胥衡对江愁余对手。

院子里没人,屋子也是关着门,他继续往前走,就见灶房里那位如同杀神的胥少将军手起刀落,银光闪过,砧板上的物什一分为二。

长孙玄下意识屏住呼吸,同时与抬眸看他的胥衡对视。

“……”

两人沉默,最终还是长孙玄打破氛围:“少将军,驿站的事已然处理完,百姓只知您今夜是去护驾的。”

胥衡不置可否,手中的动作没停,分好鱼身便开始抹料。

长孙玄:“……您这是?”

刚问出声,外边便响起声音:“少将军,鱼好了吗”

是小友的声音,长孙玄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为小友还活着还是自己能从此处离开。

他见缝插针地说道:“那属下先告退。”说完,便转身赶紧出了灶房,

撞上院子里坐着的江愁余也只是苦笑了一下,脚步没停。

江愁余本来还想将长孙玄留下来吃饭,顺便打听打听如今的天下形势,却眼见他三步并两步出了院子,好似后边有人在撵,暗自纳闷,琢磨之际就见胥衡端着生鱼出来,放在平时煎熬的炉子上烤。

“长孙先生怎么走得这么急?”

胥衡平淡地盯着火势,“不知晓,或许家中有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