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结束。
昏迷的时候,从前与现在的记忆不断闪过、重合直至拼凑成一条记忆线,江愁余晃过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笑。
她接着问道:“少将军的风疹可好全了?”
胥衡不语,反而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角,瞧这架势,江愁余严重怀疑这人破防,准备不讲理动武,暗中防备,寻思要不要拿东西防身,谁料这人忽然开口:“用饭了吗?”
“喝了点粥。”原来是要给自己做饭啊,江愁余唾弃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紧接着她就见男人放下袖角,“那不做了。”
“……”
江愁余见着他唇边的笑意,愤怒地收回自己之前的话,他就不是君子!
“想吃什么?”胥衡问道。
“不吃。”江愁余愤怒背过身,作势要睡觉。
“炙鱼?”背后的人继续问道
“吃,多放些辣……茱萸。”沉默片刻,江愁余理直气壮道。
……
长孙玄费劲心力在驿站善后完,便借了康忠郡王一匹快马,胆战心惊地来到院子门外,摸不准里边是什么情况,他贴着门缝听了一阵,没听到什么争执声,心中思索,虽然胥少将军对小友不同于旁人,可方才的形势亦是颇为特殊,离开驿站时他还能见到康忠郡王脸上挥之不去的讶异——似乎没想到胥衡居然被一位女子拿捏至此,堪称惧内。可想而知,若是被胥衡知晓此言,怕是要对小友的情分有所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