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修:“……”不是,什么江姐姐

长孙玄余光瞧了眼这位神情焦急的美貌女子,估摸应该就是福安帝姬,虽然对于她的反应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好声好气回道:“大夫说,江娘子无碍,只是需要静养。”

听到静养两字,章问虞只能先按捺下前去探望的心思,但还是准备让平周将一些药材整理送过去,万一江姐姐用得上呢。

这一世她醒来后便小心筹谋,活得不好不坏,自以为有上一世的记忆,总能让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可事情发展同上一世不同却又相同,忠仆还活着,不过上月便向她请旨归乡,纵然章问虞万般不舍,终究还是应了。送走忠仆,太极宫忽然一日下旨赐婚她与胥衡,她本不愿应,但突然想到按照如今形势,江姐姐应该就在胥衡身边,她是否可以借此时机去见她一面。

于是她向圣人请旨,同康忠堂兄去昌平镇宣旨。

偌大的太极宫,她头磕在冰冷的玉石上。

圣人隔着帘幕没有言语,但是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揣测她的心思。

好在最终,他还是应了此事。

这一路上章问虞始终紧张不安,唯一能缓解焦虑的便是一遍遍默写上一世的事,可不知为何上面所写只有她一人能见,而平周等人只称看见她在作画。

多次试探之后,她隐约猜出,上一世的事都是不可言语之事,除她之外,无人能听能见。

她一直忍耐,直至打听到江姐姐去了茶馆,章问虞便寻了借口去,她知晓江姐姐是第一回见她,本来陌生,甚至于她还是胥衡所谓的未婚妻,却不想江姐姐依旧温和,甚至在她追问时,也是无奈居多。

章问虞害怕江姐姐被胥衡所骗,一时冲动便追了上去,告诉她上一世之事,谁知言语之间江姐姐忽然晕了过去,茶馆一时嘈杂,堂兄只得先带自己回到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