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长孙玄说完之后便战战兢兢看着胥衡的脸色,“小友称,此事与帝姬无关,望少将军莫要牵扯旁人。”

胥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知晓了。”

说是如此,眼眸中的杀意并未消退。

长孙玄恍然顿悟,终于明白这位主的心思,胥衡根本没想过放过这位福安帝姬,从他带人来便打定主意——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他要以福安帝姬的命给藏在暗处的虫蚁表明,若是敢动小友,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饶是长孙玄也是想暗骂疯魔的程度。

可揣着江愁余的话,他还是一板一眼说道:“少将军,小友还托我给你传句话。”

“什么?”胥衡垂眸看着寒刃,忍不住心想,她一向心善,无非便是些求情的话,可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

长孙玄闭上眼,一口气说完:“小友说,若是您闻言还不回去便死在外边,不必回去了。”他大气不敢喘,生怕说一半就没命了。

谁料说完,眼前的人迟迟不语。

长孙玄半睁开眼,就见胥衡脸色沉如水,“她真如此说?”

“不敢乱传。”

胥衡复又看了他一眼,抬步朝着外边去,忽而又想到什么,冷声道:“你带着暗卫将尾巴处理好。”

说罢,便出门上马远去。

长孙玄欲言又止:“……”少将军那是我的马。

一向负责皇家仪礼之事的章修抬袖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神情茫然:“……”

院子众人唯一先有动作的是章问虞,她急忙朝着内院去,嘴上喊道:“平周,将圣人赐我的补品和药材都整理好给江姐姐送去。”

长孙玄终于回神,见着其余人脸上的震惊,他难得露出笑意,对着章修道:“今夜少将军听闻驿站有北蛮人闯入,一时护君心切,故而带兵守卫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