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乱了。”

……

驿站内,众多仆婢惊魂不定,他们都是前些日子才采买进来的,哪里见过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一个个腿直打颤,平周看不下去,又嫌他们碍事,便让院子里的禁卫带他们去柴房关着,自己一人守着帝姬便可。

见人都清了,她才缓步跨进屋内,方才还算自若的神情顷刻间垮下来,冲着章问虞忧心忡忡道:“帝姬,那位少将军已然到了院门口,不知郡王能否拦下此人。”

她语气悻悻,显然也是听过胥衡杀人不眨眼的恶名。

章问虞捏着手中的墨笔,头也不抬:“堂兄拦不住。”

平周一听更是头疼:“那您还写什么,奴婢带您从后门走。”说着便准备去收拾细软。

章问虞闻言抬头,无奈道:“你以为后门便无人了吗?这驿站怕是早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平周吓得松开手中的布绸,“那该如何是好?”

章问虞认真思索片刻:“没有法子,生死有命。”

“还是看开些,莫要惊慌失措。”

平周欲言又止,胆大包天地指了指她的手,“那您别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