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
别的不说,他在你面前烧圣旨诶,你就这反应??
世界真是癫了。
江愁余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她不再参与这一段谜之对话,步伐坚定地进了院子,接着透着门缝扫了一眼外边的人,准确来说,应该是胥衡,果断关上了院门。
胥衡:“……”如果我没看错,这人瞪了我一眼。
长孙玄:这回您没看错。
章修自幼在圣人膝下长大的,生活起居却是由皇后照料,后宫多的是女子,心思弯弯绕绕,他看得多了,便也能从只言片语、甚至神色读出些什么。
他心道有趣,于是对自己这位年少好友道:“你的谋算,天知地知麾下之人知、吾知甚至说句大逆不道的。”
“连圣人也知。”
“但偏偏这位江娘子不知呢。”
……
江愁余回到木屋,瘫在榻上,心思还在乱飘,努力消化自己的新晋男友居然打算造反这个重磅信息。
又想到便宜兄长临走前的那句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总有一日会到京城的。
他丫的,你没说是造反被抓押解进京啊。
是的,江愁余没有考虑过胥衡造反成功这件事,就她穿过来的感受,虽说是诸州并立,但还是共尊京中圣人,没有听说哪里有造反的情况,先例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