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一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前两者不谈,单说人和,起码就是要兵财,她不知晓胥衡手中有多少钱财,如若要养兵,便是源源不断的花销,而且仅凭如今手中的隐卫要想打进京,成功概率约等于没有,开玩笑,他又不是男频文龙傲天。

江愁余忧愁地想,当时禾安讲故事的时候怎么只讲感情线啊,开头说胥家灭门,胥衡同她被仇家追杀,接着聊一路上艰难险阻,但两人不离不弃,最后是她失踪。事业线真是只字不提,怎么没说仇家来自京城,十有八九还是那位圣人,她这位表哥兼对象还是个造反分子。

麻了,累了。

她索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苦笑着安慰自己早些睡,还不知日后有没有这种好日子过。

接着就做了一夜的噩梦,集结了印象中的所有地府报道套餐。

第59章

昨日做的梦太过骇人,以至于第二日拖着王华清到茶馆时,江愁余还心有余悸。

王华清瞧得好笑:“这回又是怎么了,简直比你上一回以为自己是话本替身脸色还难看?”

江愁余躺在软榻上,绢扇盖住她的脸,浑身散发着心如死灰的气息,她无力地挥挥手:“上回就说了,那不是我,只是比如。”

自从上一回王华清就再也不相信她的鬼话。

江愁余声音闷闷:“如若你的意中人有事瞒着你,怎么办?”

有事瞒着

王华清显然想到别处去,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震惊:“胥少将军养外室了?”

江愁余心想,比这个严重一万倍。

王华清越想越多,一手拍桌气愤道:“虽然我阿娘总说,身为男子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我却觉得若是两人相知相怜,便可白首与共。”

“说得好!”

“是吧,所以胥少将军此事你不可忍下。”王华清直直看向江愁余。

“……方才不是我在说话。”江愁余拿开绢扇,指向旁边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