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江娘子见过这人几回?”
江愁余:“应该算第二回吧。”
公孙水:“他第一错便是过于殷勤,明明第二回,言辞之间却时时提及江娘子你的兴趣所在,此事他断然是事先打听过。”
“一男子去打听一女子的兴趣,处处迎合,唯有两种缘故。”
“哪两种?”江愁余不明所以。
“一是心悦。”公孙水眨了回眼,“江娘子,他心悦于你,因此情难自已。”
江愁余:“……”
开什么玩笑?
就不该听他胡说八道的。
“二便是有利可图。”公孙水摸了摸下巴,“照我而言,两种缘故皆有,不过更为偏重第二罢了。”
啊?
江愁余反应过来:“我有利可图?”
公孙水正想解释,却忽然顿住,顶着江愁余疑问的眼神,朝门外努嘴,声音轻飘飘:“外人看来,你是胥少将军之妹,在你身后不是一人,是万数的胥家军。”
说完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朝着胥衡道:“这一回
替你守好了,不过即使无人,她也不会吃亏。”
公孙水也没想到江愁余居然如此不开窍,这两人还怪好玩,之后说不准有好戏看。边想着,边打算去湛玚屋子补眠,这两日在稻草上睡得腰酸背痛。
经过公孙水的提醒,江愁余终于有些恍然,转首看向门口的胥衡,两人视线相对,他的眉挑起来,俊俏的脸上表情说不上好和坏,眉眼低垂,声调幽幽:“我出去一回,便有人寻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