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出一点。
江愁余:“……”忘了。
她连忙将茶壶塞给在旁边笑趴的公孙水,“去接一壶茶水。”
公孙水垂眼看着怀中的茶壶,实在不想错过这出好戏,可惜江愁余的眼神几乎快要杀人,他只能憋住笑,扫了眼贺元良,晃悠悠拎着茶壶去灶台那边。
江愁余略微局促道:“家中杂乱,让贺解元见笑了。”
谁懂,单独和好友长辈相处,还是有些尴尬的,虽然这位贺解元并不年长她们多少,但是总觉得和她们差辈了,江愁余觉得这可能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吧。
她目光落在杯中空空的茶盏上,心中预设万一贺解元也许会问到的题。
你和华清认识多久了?
上月她将私房钱花了个干净,是同你一道吗
你们平日都做什么?
正想着,忽然对面开口问道:“敢问江娘子,方才那位是?”
“……啊?”
江愁余那句不是我花的赶紧转个语调道:“他是兄长为我请的护卫。”
虽然没给钱。
贺元良没想到那人如此气质居然只是个护卫,不过很快又想通,是胥衡麾下能人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