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对吃食颇有心得,献丑。”公孙水带笑作了个揖。

“那不知仁兄可否为某推荐一地,日后若是能就任京城,也好与同僚共品。”贺元良问道,只是语气远不如方才平和。

“既然贺解元开口,在下必然知无不言,若说京城佳肴,风味最佳,在下认为怕只有合风馆。”公孙水喉咙微动,显然颇为回忆。

“……合风馆?”贺元良脸色难看,“若是某并未记错,那好似是风月之地。”

说后半句时,他言辞含糊,似乎生怕江愁余听清。

“贺解元并未记错,若是要邀同僚,此地可去,必叫你等悦然而归。”

“污言秽语,岂有此理,恕某不能苟同。”贺元良转而看向江愁余,“江娘子,你虽良善,不爱与人为难,但也不可纵容恶仆。”

“今日我便先告辞,改日再来拜会少将军。”说罢,贺元良一甩袖离去。

目睹全程的江愁余:“……”

她转而看向公孙水,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同江愁余对视,他挑了挑眉,“江娘子,还不谢我”

谢毛?

江愁余虽不知他为何对贺元良言辞犀利,但也想听听公孙水所说,毕竟判罪也要双方发言完毕吧。

公孙水心想,怪不得湛玚提及江愁余时而头疼不已,时而又颇为安慰,毕竟世人大多被言辞蛊惑,看不清真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