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低沉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
江愁余抬起头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惊讶!”
这种壳子里换人的事在古代很常见吗??
胥衡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沉默一瞬,“大约只有你觉得你瞒的很好。”
在她失去踪迹时,他查了江愁余从前的事,当诸多线索陈放在书案之上,他一一阅览,辗转打听才发现原先母亲递来的信所言不假,自己这位表妹心思灵敏,还曾多次悄然出府做着替人收尸的行当,与如今的江愁余简直是判若两人,虽然匪夷所思,不过他也还是猜到江素在那日替他挡剑时便死了,醒过来的是名为江愁余的女子,不过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旁人便算了,那江素的贴身婢女轻竹难道没有看出自家主子的变化吗?可惜轻竹在罗井镇便悄然失踪,便是派出再多人手都未寻到。
想到湛玚的欲言又止,江愁余:“……”
玩不过你们这些古代人。
她勉强打起精神,准备去瞅一眼湛玚醒没醒,谁料一转身就被拦住。
“他没醒。”
“我去看一眼。”
“男女授受不亲。”
江愁余刚想指责这人封建,话到嘴边又想到好像他就是。
于是她换了种说法,假意微笑:“少将军,你是我的表兄可对?”
“是,也不是。”
江愁余:“……?”昨日不还是的吗?
“那你也是湛玚的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