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高义,我心仰慕之。”
……
江愁余坐在正屋门前的石阶上,头抵着冰冷的木柱,腿随意放着,坐姿说不上雅观,甚至过于随意,她目光虚虚落在自己的手上,几缕碎发不安分地垂落下来,但她似乎浑然不觉,任由发丝轻轻拂动着皮肤。
方才胥衡让寇伯诊治了一番,湛玚只是些皮肉伤,于性命无碍,却不知为何,昏过去后便没醒过来,只能勉强喂了药下去。
江愁余见状便拿了一些吃食去往隔壁药房,公孙水被绑起来后便扔在这里,见到推门而入的是她,公孙水先是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咬了口饼,啧啧两声随后才道:“若不是我曾见过,怕是也不会相信,你是另外一人。”
果然。江愁余心中明了,看来他们认出自己并非原主。
接着她问出今日的第一个问题:“……她叫什么?”
公孙水:“江素。湛玚说是取自千里外,素光同。”
回过神,江愁余就感觉面前有一道人影,缓缓仰起头看去,男人低着头说道:“哭过了?”
“……”
江愁余刚想问这么明显吗?就感觉对方抬起微冷的指尖落在她的眼皮上方,带着某种好闻的药香。
她头又重新埋下来:“她是江素。”
胥衡垂眼看她:“嗯。”
“我是江愁余。”
“好。”
“我们不是一个人,但我占据了她的身体。”这是江愁余穿越以来最大的秘密,连湛玚都不曾告诉,如今却一股脑告诉这个才见过三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