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眼外头的雨,摇摇头,“还是要去。”
小二没再劝,躲在一旁偷闲。
她静静坐在那里,喝完了那杯热茶,又冒着雨走了,人影模糊在水雾之中。
湛玚不知怎的心下一动,招呼了小二问道:“她是何人?”
……
江素收拾完,起身向门外走去,用力拉开义庄的木门,门外是泼天的大雨,织成灰幕,令她有些惊讶地是立在门槛外三步之遥的人,他面如冠玉,俊逸非凡,硕大的油纸伞稳稳擒在他手中,雨水将伞面刷的油亮,大颗雨珠砸落在他的官服边缘,晕成更深的颜色。
“江娘子,我可否送你一程?”
江素一怔,捏紧衣袖中的薄刀刃。
下一刻,这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握着伞柄的手腕轻微地动了一下,伞沿微微倾斜,落下些许阴影。
“我听小二说,你是这方圆十里的收尸人。”
他的声音穿透雨雾,清晰地送进江素的耳边,带着不急不缓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