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豆。

顶着御姐脸带着哭腔,好大的反差。

但应该是胥衡交代过她所谓失忆一事,眼前女子并没有贸然冲上来,而是隔着三步的距离,眼巴巴地看着她。

江愁余迟疑道:“……禾安?”

“娘子你记起我了吗?”禾安激动道。

那倒不是,方才胥少将军出门前不是才说了吗?

但她没想到它居然派来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可见对自己这位替身的看重。

江愁余想了想,还是挥手招呼她过来坐,仔细看了一眼禾安满脸心疼的神情,才试探开口道:“可以跟我说说胥少将军和她……从前的我的故事吗?”

禾安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在接下来的后半场,江愁余私以为这位左膀右臂很有说书人的潜质,故事跌宕起伏,感觉自己听了高嫁将军表兄的下册全本,病弱表妹陪着将军表兄日日夜夜,鼓励他走上正道,最后更是为了表兄葬身地洞,怪不得这位胥少将军如此难忘。

白月光就算了,比白月光更动人心弦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江愁余又抓了一把瓜子来磕,心中默默感叹即使从第二人称听,也蛮感人的。

听书的她尚且如此,而说书的禾安更是讲得眼眶泛红,她紧紧抓住江愁余的手说道:“娘子,你和少将军一定要好好的。”

好了,是胥少将军与原主的cp粉,鉴定完毕,而顶着原主皮囊的江愁余避无可避地心虚,她敷衍了一通才将禾安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