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如今还是觉着其中有误会,她怎么可能会是原主呢,明明她的记忆没有断层,不过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好吧,主要是说出来眼前这人也不会信,先苟着吧。
苟得一时在,不怕没柴烧。
胥衡不知道她脑瓜里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但不妨碍他停顿了片刻道:“寇伯的药不苦,先前你吃的甘味药丸是他做的。”
来了,终于开始回忆往昔了。
原主
不爱吃苦药,就特意找人为她做甜的药丸。
江愁余酸溜溜:……你们还挺甜的,磕了。
交代完稍后的事情,胥衡垂眸将桌上的碗筷一一收拾完放在食盘里,人出去的同时说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
保证没事。
他前脚刚走,江愁余就扑向床,在柔软得陷进去的床铺里滚了两圈才勉强压抑住胸膛的剧烈起伏,她深深唾弃自己不争气的心口,跳毛啊。
又不是为你做的。
你是替身懂吗?拿的是哭着闹着问男主为什么不爱自己的虐恋剧本。
不想死就老实点。
念叨了两三遍果然这心跳就老实了,生死之前,情爱都是小事。
江愁余深觉古人诚不欺我,忽然听到门又重新被人轻轻推开,一位玄色衣裳的劲装女子迈入门槛进来,看起来有些眼熟,好似昨夜跟着胥少将军之后的人,隔了几步远,仍然能看到她利落的下颌线,好一张古代冷艳御姐脸,江愁余忍不住赞叹之际,就听见对方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