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良轻轻说了两字。

雷弘康脸色大变,“怎会是那位大人?”

贺元良眯了眯眼,“万事皆有可能,他既然敢重回边疆便是有所考量,而镇守大人自成一派,最怕突起变数,因此只想将这位大佛应付走,校尉大人可懂在下之意”

雷弘康也不是蠢笨的,自然明白镇守既不想同这位有牵扯,亦不想得罪他,思来想去便是睁一眼闭一只眼,权当这位路过此镇而已。

贺元良见面前之人懂了,才继续道:“过两日便是镇上佳节,这位既然来了,我们便要尽地主之谊,若是校尉大人有机会便可请这位进府同饮浊酒。”

……

思绪回笼,雷弘康眼神不定,正想开口时,那人已然收回目光,他右后侧的人身着白衣,开口喊道:“开门——”

人声惊得雷弘康耳膜嗡嗡作响,他强撑着回喊道:“来者何人?”

“无名人士,途径镇落,想进城歇脚。”白衣人也就是长孙玄说道。

“全城禁严,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雷弘康找回些自己的声音,心中犹疑,不确定对方的身份。

长孙玄还想再喊,他左边的禾安抬手举起一块铁质令牌,“将军巡视,尔等速速开门。延误者,斩!”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