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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愁余在用早饭时才反应过来,拍桌道:“你还未告诉我,你昨日干什么去了?居然还会受伤。”

“采药去了。”湛玚把自己的粥移开,生怕被殃及,嘴上继续敷衍。

“你昨日根本没带草药回来!”对面之人更气,指着他无情揭穿。

“我真的采了,只不过回家途中遇上一队山匪,被他们弄掉了,我也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回来。”湛玚也从江愁余身上学到扯谎的自然。

“那不然我们去镇上买药吧,这几日都别去山上,我听华清说北疆蠢蠢欲动,不太平。”江愁余坐下戳着咸菜,提议道。

毕竟保命要紧。

湛玚没想到江愁余也有所耳闻,想到信中递来的消息,他于是说道:“那你别出门了,我就去镇上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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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禁足的江愁余脸一下就垮了,不过又想到什么,嘿嘿笑了一声,冲着湛玚说道:“我在家中呆着也是无聊,若是能有些解闷的东西便是再好不过了。”

“说人话。”湛玚直接问。

“我要新出的话本子,

特别是高嫁的下册,你得早些去,不然买不到,还有乡婆婆的桂花糕也要一份,还要……”

昨日把多余的私房钱给王华清以表谢意,她就彻底空袋了,此时便是湛玚送上来的机会。

对面在报菜名,湛玚嘴角抽了抽,第一次怀疑自己把江愁余从矿场捡回来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还不如留给那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