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重伤吧,还能活着吗?
其实我也不需要喝药,要不你别去采了。
我很惜命的,你也要惜命。
此时看着江愁余嘴巴张张合合,一个字也说不出的时候,湛玚挑眉,选择伸手抓起她的手腕把脉,语气平平,“你吃了我放在木柜里的果干?”
问这作甚,江愁余还是老实点头。
“怪不得你哑了,那是我调制的新药,服用之后五日说不出话。”他收回手,摇摇头。
江愁余闻言拳头硬了,“算你狠,我还以为是你专门为了我喝药怕苦买的。”
狗东西。
一长溜话出来之后就见湛玚寡夫脸上扯出一丝笑意,“看来药量还不够。”
……有病吧,逗我很有意思吗?
江愁余真想揍他,同时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便宜兄长吗?令人又爱又恨的兄妹情。
面对眼前之人的跳脚,湛玚抬手拍了拍她破防的脑袋,问道:“要吃宵夜吗?”
“吃。”江愁余一向信奉不吃白不吃,虽然湛玚手艺也不咋地,至少好过她炸掉灶房,但她总觉得湛玚不可能这么好心,颇为怀疑地打量他的背影。
果然,湛玚走向灶房的同时声音幽幽传来,“吃完记得用药。”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