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民舍,长孙玄又赶紧外出请大夫,无一不咋舌。
他以为胥衡身上伤势过重,药石无医,就听这些大夫闷着头讨论道:“怪哉,这毒难解,这身上伤难治,居然他还活着。”语气颇为纳闷。
“是也,脉搏如雀啄食,势大而阔,哪里像重伤之人。”另一人又把了把脉,老脸不可思议。
长孙玄盯着胥衡,他呼吸沉缓,想到江愁余言之凿凿道胥衡必是他所寻明主。
真假不论,这人确真神也,不过胥衡重伤一事需得隐秘下来,万万不能让京城知晓。
想到这里,他给足诊金送走大夫些,还吩咐暗卫盯紧他们,若有异动,即刻杀之。这般时刻,他容不得心软。
与此同时,他暗中派人去寻当日在矿场之人,两日过后便带来一位名曰齐小的人,他开始闭口不言,却在长孙玄提及江愁余时哽咽,将那日所发生之事悉数道来。
不再顾忌香娘,暗卫以极快的速度杀向邓老汉,谁知突然天翻地覆,江愁余所去的那条矿洞上面的石壁崩裂,落石不住掉落,直接坍塌成一片,暗卫见状转头寻人,而邓老汉也趁机带着香娘逃脱,不知去向。
长孙玄听完沉默半刻,才开口说道:“若是想保住命,便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不可对外人言说。”他语气无情,声音却哑得不行。
即使眼前这人不说,齐小也不会说的,江娘子对他们有大恩,他岂会害她夫君,守在他身侧的暗卫欲带他离开,他转身走了两步,猛地回头问道:“她真的死了吗?”
长孙玄没想到他会如此发问,语气更加冰冷:“我说过,不可再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