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唯一好的便是,他受伤了,而他们人多。
江愁余看了半天,总觉得奇怪,目光落到胥衡手中,眼见其中空空,赶紧拔出他的剑塞到他手里,顺便鼓励道:“少将军加油!”
说完赶紧退到一旁,齐小见状也在其他矿工的帮忙下背起自家兄长,他凑到江愁余旁边,小声问道:“江姐夫打得过吗?”
“谁是你姐?谁是你姐夫?”江愁余觉得无语。
“当然你是我姐啊,自从你冲下来救我兄长时,你便是我的亲姐!”齐小拍拍胸脯,不过他随后头又低落下来,“我听他们说,香姐夫没了。”
江愁余静默,想到香娘坚韧的脸,随即问道:“尸身呢?”
“说是扔到铜炉里烧了。”
……
在众矿工眼中如同巨石一般无法撼动的监工,如今面对胥衡却像是毫无还手之力,乱七八糟的惨嚎在他们口中发出,江愁余看着他们扭曲的脸,似乎听到过去无数压抑在地下的悲鸣。
但是胥衡没有杀这些人,他只是将这些人挑断手脚筋,转而看向麻木茫然缩成一团的矿工们,冷静道:“动手。”
江愁余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胥衡杀了监工,那这些矿工即使身体走出地坑,但灵魂仍旧被困在这方寸天地,只能让他们自己动手,才能彻底走出过往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