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看着,不少矿工颤抖着摇头,没人愿意站起身。

最让江愁余意想不到的是她身边的齐小。

他放下背上的兄长,提起抖落在一旁的匕首,一步步走到欺辱他兄长的监工面前,那监工哭嚎着让齐小放过他,他也是听命行事。

得到回应的是齐小扎进他心口的匕首。

“你该死。”

溅出的血飙到他的还算稚嫩的脸上,显得残酷又可怕。

可与此同时,是人群众一道道站起的身影,伴随着脚上的铁链拉动。

江愁余没有再看,反而是扶住面前的胥衡,这回她才看清他的脸色难看到不行,她触碰到他的瞬间手上沾了濡湿的血迹,他的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至衣襟,而衣襟那处颜色已经深了一片。

她愣了好一会儿,随即想起什么,左手赶紧倒出香囊里的药丸,管他什么效用直接一把捂到胥衡嘴里。

“你要毒死我吗?”吃药这人嗓音低沉,语气好笑,“我伤没那么重。”

江愁余一直知道男人的自尊心非常强,但也没想到伤到临头还在硬撑,她才不管,继续翻找香囊里面还有没有剩的,“毒个毛,都是好药!”

“你怎么知道是好药?”胥衡闭上眼。

“因为是甜的,都是甜的药了能坏到哪里去?”江愁余自有一套歪理。

胥衡好笑,看着江愁余的头发顶,心道那下回还是找那个老头,虽然人聒噪了点,起码药的味道不错。

“这边处理完了,我们出去吧,还是得找个大夫看看。”江愁余凑近看了眼胥衡身上,据粗略算,还是有几处伤比较严重,甚至看龙傲天这冷汗,怕是伤口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