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痛得扯了下嘴角,又垂眸看了眼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双手,简直隐形囚犯待遇。她还不够善良老实吗?真的没人为她发声吗?
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邓老汉之后的香娘颤着声调说道:“邓叔,要不我来看着她?”
邓老汉闻言,则是回头瞧了她一眼,眼神幽微,“香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放了她”
香娘被点破心思,正欲争辩,她后边的齐小扯了她的衣角,朝邓老汉道:“邓叔放心,我看着香娘姐。
他一开口,江愁余暂时按耐住心思,她如今的身体怕是干不过这其余三人,即使香娘中立,她没把握从邓老汉和齐小两人手中逃走,这系统也不说话,只能靠她自己想办法。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碎石、淤泥,许久没如此高强度运动,江愁余的脚不住地疼,空气变得稀薄而污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胸口像压着石头,她有些喘不过气。洞顶不时有细小的碎石和沙土簌簌落下,打在头上和肩膀上,引得人心惊肉跳。
“江娘子,小心头顶!”香娘忽然低声提醒,江愁余听到时身体率先做出反应,往右边一倒,几乎同时,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带着风声擦着她的肩膀砸落在地,控制不住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还没未放下心,就被邓老汉粗暴地从地上提起,他看着地上的石块,笑了声,“看来江娘子有些运道在身。”
江愁余气得差点翻白眼,怎么你一副我找到最好实验品的优越感。
如果她能出去,或是找到龙傲天,她一定把这邪恶老头扔到牢里关上三天三夜。
“往前。”邓老汉催促道,扯了手中的绳子,江愁余被迫继续推着往前,到了那道极狭窄的缝隙,邓老汉将江愁余推到一旁,香娘趁这空隙赶紧扶住她。
邓老汉仔细看了眼这缝隙,确认只能仅容一人通过,便转头看着江愁余:“那这一回,也是江娘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