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吃痛地止住,脸上不明所以,却碍于邓老汉的冷脸不敢有所动作。

邓老汉拦住齐小后,便看向江愁余道:“江娘子觉得,我们是否该走这条道?”

一下将问题抛给江愁余。

而江愁余思索片刻道:“可以一试,方才过来我曾仔细看过其余矿洞,皆是被碎石掩住矿道,如若我们另寻他路,不同于进来的洞,我们在此处估摸要挖上一日一夜。”

这时间还是基于他们能挖洞的基础之上,但如今香娘有恙,他们三人力疲,怕是还要耽搁一些时辰。

“旁的不说,可如今我们包袱中干粮所剩不多,我们能忍亦能等,所寻之人能等吗?”

提到所寻之人,香娘同齐小的焦急越发重,尤其是香娘,她半撑着站起身,眼眶泛红,声音却带着坚定:“我不能等,一刻也不能。如若邓老有所顾忌,便先去寻他路,这矿洞我一人下便好。”

邓老汉冷硬的表情露出无奈:“我曾应过你娘,要护你周全,你心急我岂能不知,只是这矿洞之下尚未可知,而你夫君更是生死未卜,香丫头你可想好了?”

香娘看向矿洞,掷地有声:“我想好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她心意已决,邓老汉也不再相劝,把香娘拦在身后,又示意齐小压在队尾,他对上江愁余的目光,心道可惜了。

“那便请江娘子先行。”

此话一出,香娘捏着碎布的手一紧,连忙道不可,“江娘子出资聘我们相助,岂能让江娘子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