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穿的白色长袍是丧服。

胥衡解释道:“他身上所着乃是粗麻布制成,不缝边,断处外露,腰系粗带,这乃是最重的丧服。”

“而且他粗带上绣满对亡者的祷文。”

江愁余追问:“可看出亡者是谁”

胥衡从依稀的印象中分辨一句,“愿吾妻往生极乐,莲池海会。”

江愁余忍不住感叹痴情,即使是这个凭空的朝代,也是以男权为主,少见出了个为自己亡妻守丧的。

而且从他言行,似乎是习儒道,最重礼乐制度,可见情深。

胥衡问道:“可要再用些吃食”

他不问还好,一问江愁余就想到之前所见,有些犯恶心,赶紧摆手,说道:“我们走吧。”

胥衡便去掌柜处结账,堂中的人已经散了七七八八,他们说话的间隙掌柜已经找人来修整。

掌柜没看胥衡,而是仔细看了眼江愁余,停下手中拨算珠的手,“方才那位公子已经替两位客官付了。”

胥衡皱眉,江愁余喜笑颜开,自觉省了一笔。

两人出了客栈,江愁余准备找个人打听客栈,方才客栈不接待投宿,仅供吃食,所以只好另寻个地方。

因为方才耽误了些时间,找到落脚处的时候,夜色渐重。

这回轻竹未同他们一道,江愁余不太熟练地拍了拍软枕,深刻唾弃自己被阶级生活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