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毫不犹豫:“先生的话本子写的极好,寥寥几句便颇有神韵。”

长孙玄伸手拨了拨焦灰,火星溅开,“我话本中也有一圣人,戏角儿亡前惊他深不可测。”

“可我不过才写了一星半点,而那一位远超小友所料。”

“小友可知圣人在未登基前是何身份?”

江愁余老实摇头,许是这位圣人自掌权后有所忌讳,几乎铺面书馆能找到的年记几乎都是从圣人掌权后始记,一路逃亡胥衡也未曾提及这些事,她更是不知。

不过思索了片刻她猜道:“庶出?”

长孙玄轻轻摇头,“非也,他乃正宫嫡出。”

既然是嫡出,按理说便是占尽礼法首位,而长孙玄却是如此唏嘘模样。

“那莫非是先皇宠信幼子因此想废圣人?”

长孙玄没说对不对,指了指江愁余手中的鱼,“鱼已烤好,小友可用。”

江愁余啃了口,继续琢磨,忽然脑海中晃过一段史记,她猛地抬头问道:“那可是质子?”

本想为江愁余答疑解惑的长孙玄面露惊讶,随即赞赏道:“小友猜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