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走吧。”胥衡一把扯住江愁余的胳膊,将她提起来,旁若无人地拉着江愁余往外走。

……?

“就这么走了?”江愁余尝试阻止。

“你也要上去讲两句?”胥衡松手,抬眼扫了过去。

“……那倒也没有。”祖宗,我是担心我们走不出去!

兴许是这位龙傲天先前的凶悍形象深入人心,一时之间竟无人拦他们,两人跨出书院前,江愁余还扭头看了一眼,那位京使还冲他们这处行礼。

她收回视线,戳了戳前面人的背:“那人好像识得你。”

胥衡脚步不停,“不认识。”

江愁余摸着下巴,心道才怪,那人方才的眼神敬佩二字快写满了。

“不过这人生的不错。”方才虽然只看了一眼,却也不难看出那人眉眼清隽,难得的端方君子。

刚说完,就见前面的胥衡停住脚步,回头反问:“哪里生得好?我行军那年,他还初入国院时是个四书五经背不熟的小子。”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江愁余眨了眨眼,反应迅速地接过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