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文伯情绪愈发激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勾起冷笑:“他就是长孙家那小子,害得我们成为朔奴的罪魁祸首。”
“长孙玄,被你所害之人都在此,你怎敢仗着一个破书院让我们对你感恩戴德??”
“我恨不得啖你肉食你血。”
“你有何脸面回到抚仙,怎敢在城隍庙旁建书院?”
文伯颤抖的手指向旁边的城隍庙:“你是忘了城隍庙里都是你师长的鲜血?”
第24章
我的字,绝真。……
文伯之言震惊四座,责问的怒音在院中回荡。
不少经历过当年之事的百姓纷纷站起身,性情冲动者冲着长孙玄呸了口唾沫:“原来是你。”
他冷笑,“我还真以为是圣人转世,建了个草木书庐来救助我们这些命苦人,结果是你这个长成人样的祸根。”
其余之人附和,你一言我一语之间偌大的书院竟然成为审判往事的官衙。
砸在长孙玄额角的答卷顺着阶梯滚到江愁余脚边,她蹲下身捡起展开看,虽有不少折痕,但依旧能看出最后一道的题面。
她扫了一眼,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文伯之言其实不假,这个朝代依旧是皇权至上,诸州把握重兵却也迟迟不敢有所作为,犹如百年前诸国局势。
长孙玄此题便是举百年前古朔国之例,问如何从礼法上师出有名并采取何等计策直捣中城。
可谓是大逆不道,也难怪在座学子不敢下笔,这一笔落下去便是谋逆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