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垂头递上长孙玄的帖子。

江愁余接过匆匆看了眼,同书童所说大致无二,她犹豫是否应下此事。

书童见这位江先生沉吟不语,忍不住佩服自家山长的料事如神,于是开口道:“山长言,若是江先生接下帖子,便不用多言。”

“若是我不接呢?”江愁余反问道。

“山长命我给江先生传话,江先生心中所忧,他或许解答,那日相谈之事亦可再论。”书童一板一眼重复长孙玄所说。

长孙玄想与她再论辅佐一事?

江愁余想了想,还是收下帖子:“回去跟长孙先生说,明日我会准时到。”

书童松了一口气,应声退下,其实来之前山长末了还有半句话,若是江先生还是不应,那便罢了。

好在他幸不辱命。

室内复又安静下来,江愁余摩挲着帖上的花纹,转头隔着屏风问道:“明日少将军与我同去否?”

她又不傻,长孙玄此次请她约莫又是做局,就是不知她是观棋者还是入局人。

况且这帖明面上是请她,但她与胥衡如今是休戚与共,实则亦是请的胥衡。

隔着屏风在案前的胥衡垂眸看着詹徐命人快马送来的急信,淡淡道:“若你想去凑热闹便去。”

江愁余从他这句话隐约听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忍不住咂舌。

翌日,江愁余同胥衡前往书庐,因着今日是会考,守在门口的仆从检查得格外仔细,颇有拿出了古代高考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