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余踮着脚朝里头喊了几声,确认才长孙玄真不回应,这才告辞,转去草木书庐的书馆。

只能看书馆有无劝人向学的藏书,毕竟劝人向学和劝人造反的其中道理应当大差不差。

此时是饭时,书馆人少了许多,江愁余照例给守书馆的老伯递过自

己的夫子书牌,老伯对照着书庐名录找到她的名字,在其后勾画了两笔,同时笑道:“江先生本旬已来了十又有三回了。”

江愁余顶着众人赞叹的目光,心虚地来到三楼,书馆有一二楼是学子用书,只用学子书牌即可,三楼则是夫子查阅典藏之处。

她转过这层书架,却见前不久还在给她递话的胥衡正拎着食盒站在三楼供夫子休憩之处。

江愁余惊讶道:“少将军怎会来此?”

那日下完那盘棋,江愁余回去路上满脑子都是完了,果然穿书前辈诚不欺我,蝴蝶效应果然强大,居然龙傲天的谋士不和龙傲天好了!

这怎么搞??

她万般纠结,临睡前还不忘先去敲了敲胥衡的房间,殷勤问道:“少将军明日可要与我同去书庐?”

多让他们了解彼此,指不定两人就又成为好兄弟呢。

大概是才沐浴完,胥衡少见穿了身白衣,浑身还带着湿气,抱胸倚在门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