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庐的江愁余让禾安带人先去处理怀巷之后的事宜,随后接过轻竹递来的糕饼,咬了一口道:“这家味道不错。”

轻竹看了眼包糕饼的油纸,戳穿道:“娘子昨日还说这家味重。”

毫无记忆的江愁余也不心虚:“今日这一遭走下来,我才真正知晓何为世事不易。”

她三下并两口吃完接着道:“粒粒皆辛苦啊。”

轻竹不懂但会追捧:“娘子的文学造诣愈发高深了。”

江愁余摆手,忽地又想到远在外边的龙傲天,按照剧情应该是品佳肴赏歌舞被挑衅狠打脸四部曲。

她暗自感叹,下回得跟着他一起去,自从穿书共他同行,还从未经历过经典的打脸情节呢

,不见等于白来一趟。

“见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或许因着后半夜的街道过于寥落,语调也带了些冷淡。

不过下一秒周遭的暗色被他掌中华美的明灯驱逐,昏黄的光影寸寸曝出他的面目。

玉面珍骨造就的好皮囊,眉骨处却多了道血痕,同时江愁余从医庐中沾上的药香气中混了冰寒的血腥味。

没等到江愁余的应答,他微微皱眉,提高了那盏华灯,陡然的明亮刺得江愁余闭目。

胥衡看清她的脸便又放下,忽的问道:“这几日玩的不顺意”

他这么一问,江愁余心情有些复杂,感觉像自己像一心出门闯荡结果被社会毒打灰溜溜回家的……啊呸,她是大女主剧本。

“谁欺负你了为何不打回去”胥衡将明灯塞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