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办书院?”另外一个老婶子瘪嘴。
“是噻,我妹夫说不光可以去认字,还有赏钱拿。”
“安婶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哦?”其他人质疑,还有的笑她诓人。
“我安婶一口唾沫一根钉,是我亲妹夫说的,不信你等两天去看看。”
江愁余没想到长孙玄行事如此之快,正想多听几句,便见陆珠快步过来。
她见陆珠头低得快垂到土里,状态明显不对,也没有多问,毕竟按照小孩都有自己的心思。
这回没让轻竹和禾安等在巷子外边,众人踏进怀巷,家家仍旧没人声,今日比起昨日更为萧索,走了几步,老远便惊起吵闹声,江愁余加快脚步,正是昨日刘婆婆那家,五六名壮汉守在门口,堂内为首之人揪着刘婆婆之子——刘何的衣襟,拍了拍他的脸,恶声恶气说道:“我已经给了你不少时日,今日你要是拿不出来……”
刘何拼命往后缩:“严帮主,我分明月初才交了地租,现在才过了几日。”
严帮主舔了舔下唇,露出嘲弄的笑,“刘呆子,地租你们交了不假,但我们兄弟这回收的是人头役。”
他的眼神绕过刘何,落在藏在他身后的刘妻和刘小妹,像是在打量值钱的货物。
“若是拿不出,便用人役来抵,你妻女应该能抵三个月地租。”
“绝无可能。”刘何闻言怒而吼道,从严帮主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襟,往后退了几步,紧紧护住身后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