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之言,怕是之前也有不少人打听过古朔国的消息。

江愁余想了想才同意,毕竟多个向导,如若有危险禾安也不是吃素的。她又见他们姐弟二人似乎还有话说,于是自然地说道:“我先去外边看看。”

江愁余走后,陆归才缓缓收起感激的笑容,他并未开口,也是学着陆珠打手势:“长姐,你不该同她一道去。”

说话也许会被偷听,但方才他看了一下,这位江娘子应是不会手语。

“江姐姐是好人,所以我想帮她。”陆珠眼神里透露着坚定。

陆归嗤笑:“如果她人好,就不该故意透露她想去怀巷一事,她如此做只不过是想利用你。”

陆珠摇头:“江姐姐不是这种人,方才过来她并未刻意瞒我,也不曾利用我。”

“说到底还不是想挟恩相报,是你看不清……”

“在你故意暴露你会写字之前,她只是以为我们是乞儿,”陆珠打断他,因着从前的事,陆归的性子便有些乖戾,她因着愧疚从不肯说他,但是也容不得他性子彻底长歪。

陆归无言,有些泄气的放下手。

“你便在此处好好养伤,莫要生出些歪心思。”陆珠站起身,将旁边晾着的药汤递给他,见他喝完,才打开门扉去寻江愁余。

陆归看着裸露在衣裳之外的陈年旧伤,缓缓闭上眼。

江愁余等在外边,听着等诊治的婶子些闲聊,无论是东巷哪家婆娘打了自家那口子,还是西屋老汉同儿子争犁都从他们嘴里滚了一遭,她听得有趣,忽的其中一位中年婶子说道:“城隍庙旁的屋子说是被人买下了,请了不少木匠去,我妹夫也去了,东家好似要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