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求学穷理,不惧人言,不惧尊卑,所长(chang)者而非所长(zhang)为师。小友认为呢”
“自然,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江愁余点头。
听江愁余所言,他直起身大笑,“小友亦是洒脱之人。”
江愁余摆手,“不过是习前人所得。”
“不知仁兄可有敬佩之人”
仁兄脱口而出,“自然有,那位天下师荀眙。”
“说来不才,我曾万里赴京,只为立侍在旁求学。”
说着他语气带了叹息,“不过那位已然收了入室弟子,平日只作大讲学。”
“若是有一日遇上胥衡此人,我需得同他轮道三天三夜。”
忽然听到熟悉名姓的江愁余莫名有些心虚,咳了声道:“会有机会的。”
仁兄则啧了一声,“那还是算了,如今上至京城,下至州县都在盘查他的踪迹,他最好躲着,若是不慎被抓,反倒断了荀老所传。”
江愁余:……其实也没躲着。
仁兄吐了苦水,才反应过来,“还未请问小友名姓。”
“姓江,名愁余。”
闻言,这位仁兄眼中更加慎重,“在下长孙玄。”
他确实没想到,江小友虽为女子,却也是坦荡之人。
完全没想到女子名姓不可轻易告知外人的江愁余没注意他的变化,而是看着缓缓打开的公院大门,扫了一眼便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