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缓缓靠近江愁余,柳叶眼眨了眨,意有所指道:“你已是有幸之人,却非一直如此,须知为人行事不过权衡而已。”

话刚说完,孟别湘瞥见转角处人影,便直起身,嘴角笑意更甚:“有人来接你了,那我便不送你了。”

她冲朝着这边来的那人行了礼便转身离开。

接收着孟别湘巨大信息量的江愁余还在消化,眼前一暗,胥衡已到了眼前,

他并未问方才孟别湘说了什么,目光扫过江愁余确定没有缺肢少两。

“走吧。”

江愁余有些意外,两方合作这么快谈完啦?

脚却非常老实地跟着胥衡走,穿过回廊,看见匆匆赶往主院的仆从以及陆续离开的宾客些更是懵逼。

只依稀从一些夫人小姐的话里提取中一个信息。

孟太守突发恶疾,病体难支。

回到马车,在江愁余第二十七次偷偷看了眼胥衡后,胥衡放下手中信笺,开口问道:“江娘子可有话说?

他这一开口,江愁余瞬间滑过各种想法。

孟太守重病怎么回事?怎么之前从未听闻?那孟别湘大美人怎么办?你们的合作怎么办?

她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少将军干的?”

胥衡:……?

“孟临瀚少时师从名医,习养身之道,身强体健甚于常人。”

江愁余秒懂,这是在装病啊,不过好端端的作甚装病。

胥衡则将小桌上的信笺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