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惊讶的情况下,心里却安稳的些许,若是此事,便还有的说头,于是便开口辩驳。
“皇上,臣妾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啊,年节事忙,臣妾也许久未见家里人了,再者,便是家里的女儿们许亲一事,臣妾难道也要一一过问吗?”
贵妃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怒道“你唬傻子不成!”
被不经意称作傻子的皇上脸色一黑,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便见贵妃十分激动的又说了起来。
“若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与筹谋,好人家的姑娘,会嫁给额驸那个有了长子,资质又算不上优秀的人?
若是没有你在后边撑腰,纳喇家的人敢对锦佑说那样的话,你自己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
贵妃似是越说脑子越清晰,在皇后又要解释的时候,便似是恍然大悟一般说到,“我知道了,额驸虽算不上多能干,但这些年借着怀恪的面子,却也被皇上信任与重用,便是弘昀也对这个姐夫多有照顾。
乌拉那拉家虽算的上是后族,却不被皇上重用,其他大臣您笼络不过来,便只能对着额驸出手了?”
皇后立刻大声打断贵妃的话,“你放肆,皇上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贵妃声音更大,“我何曾胡言乱语,皇上都没说什么,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怎么,说到您心坎里去了?”
苏培盛此时已经冷汗直流,贵妃娘娘啊,可别在说了,再说就要掉脑袋了,苏公公此时都不敢看皇上的脸色了。但显然贵妃没那个脑子能了解到皇上的心情。